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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刚性问责让统计法“硬”起来

匿名/2019-11-13 12:26:47/ 分类:时事/阅读:2887
刘波/文 长期被基层统计人员诟病为“豆腐法”的统计法正在变得“硬”起来,展现出更多对现实进行刚性规范的一面。这对于完善中国统计制度具有重大意义,尤其是“问责制”三字更是切中肯綮。因此,统计造假与刑事责

长期以来被基层统计学家批评为“豆腐法”的刘波/温家宝统计法变得越来越“硬”,显示出现实中更加僵化和标准化的一面。10月8日,国家统计局发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统计法(修正案)》(征求意见稿),要求地方各级政府建立预防和惩治统计欺诈的责任制和问责制,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拒绝和抵制统计欺诈。这对完善我国的统计制度,尤其是“问责制”这个词具有重要意义。

伪造数据一直是困扰统计工作的顽疾。一方面,受成就导向思想的驱动,地方政府有一种天生的造假冲动。另一方面,政府职能转变滞后、地方治理机制不健全、统计方法落后等因素也是造假的原因之一。由于诱发因素的复杂性,统计数据造假需要全面的应对和管理。近年来,互联网、大数据和云计算等信息技术的出现,使得数据类型多样化,数据性质复杂。数据对人类经济和社会行为的影响更加直接和明显。数据经济的真正时代正在到来。虽然科学技术提供了更好的统计工具,但这一新的现实进一步增加了统计管理的难度,对统计工作的现代化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欺诈的危害远远超过了一般的社会情感。不正确的数据不仅会扭曲社会认知,从而误导人们的选择和行为,误导政府决策,还会为地方官员提供机会,通过欺诈手段逃避政策目标或问责,使科学合理的宏观政策无法顺利转化为地方层面的实施和执行,导致行政部门的系统性低效和腐败。只有改变政府官员的激励机制,增加非法成本,减少预期非法收入,他们的行为才能走上正轨。

目前,行政责任主要是针对统计欺诈进行调查,而刑事责任在现实中相对较少。目前,刑法对统计欺诈没有任何具体的惩罚规定。但是,重大统计舞弊造成的危害不亚于刑法规定的国家工作人员的腐败、贿赂、滥用职权、玩忽职守等犯罪行为。因此,统计欺诈和刑事责任不应完全隔离。统计舞弊给国家利益或者公共财产造成严重损失的,应当追究直接责任人员的刑事责任。为了充分利用刑法的威慑作用来净化政治气氛。此外,在行政责任方面,不仅统计部门,许多其他部门的法律也规定了确保数据真实性和准确性的义务以及相应的责任。通过这些途径进行责任追究,有利于建立多角度、全方位的行政责任追究机制。更重要的是,中国迫切需要建立权责明确、系统全面、有机嵌入现有法律体系的统计数据欺诈问责机制。这需要在顶层设计层面的整体理解,并在实践中逐步改进实际的系统建设。

打击统计数据造假,不仅是重大事件发生后的“一阵风”,而且必须在健全的机制保障下正常运行。目前,为了避免传统层级管理体制下统计机构独立性不足带来的弊端,我国建立了统计机构垂直管理体系,以减少干扰和数据偏差的发生。今后,有必要进一步加强统计机构在行政管理机制、财政、技术、人员配备等诸多方面的独立性,使其不受地方政府的不当干预。实际上,统计欺诈往往来自官员的煽动或利益交换。普通统计员不容易从欺诈中获得晋升和其他实际利益。因此,改进统计欺诈举报制度,为举报人提供更多激励和保护,也是一种有效的治理方式。

统计数据反映的越客观真实,政府决策和社会成员行为就越理性,才能实现高质量的经济社会发展。当然,由于各种实际因素的干扰,这种完美状态不可能100%实现,只能持续达到。即使统计系统是完整的,地方政府也可能通过各种方式影响企业或公民的行为,变相“制造”所需的数据。这也显示了统计工作的深刻复杂性,统计问题并不局限于统计类别。但归根结底,统计欺诈本身就是对公平正义的侵犯,而公平正义是法律的核心价值和政府公信力的基础。一方面,我们应该用真实的统计数据来保障人民的知情权;另一方面,要充分发挥人民群众的监督作用,完善统计治理。

(作者是资深媒体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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